我蹲下身。
伸手,捏住了她的下巴,强迫她抬起头。
她的脸上全是泪痕,眼睛又红又肿,但眼神依旧凶狠,像一只被拔了牙却还在龇牙的小狼狗。
“叫主人。”我说,努力让声音不带颤音。
她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“你……做……梦……”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,带着浓重的鼻音。
我松开她的下巴。我的手往下滑,落在了她的胸前——那平坦的、隔着那层薄薄小背心也能感觉到微微凸起的地方。
她的身体瞬间僵直,呼吸停滞。
“最后一次机会。”我的手指隔着布料,有些生涩地按了按那小小的乳头。它立刻硬了起来,顶着我指尖,一个小
小的、坚硬的点。“叫主人。”
她浑身都在抖。眼泪无声地往下淌。嘴唇哆嗦着,张开,又合上。
最后,她用一种近乎耳语的、带着浓重鼻音和哭腔的、屈辱到极致的声音,含糊地吐出两个字:
“……主……人……”
声音很轻,像蚊子叫。
但我听到了。
一股炽热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头顶。我的呼吸不受控制地粗重起来。
“听不见。”我逼自己冷下声音。
她猛地抬起头,狠狠瞪着我,眼神像是要杀人,混合着滔天的恨意和破碎的骄傲。
但几秒后,她还是闭上眼睛,用稍微大一点、但依旧充满恨意和颤抖的声音重复:
“主人……”
“很好。”我伸手,有些僵硬地摸了摸她的头发。发丝很软,带着汗湿的潮气。“你今天晚上都要记住这个称呼。”
她没说话,只是把脸扭到一边,肩膀抖得更厉害了。
我站起来,走到床边坐下,试图平复一下过快的心跳。我看到自己脚上还穿着袜子,运动鞋在门口。
“过来。”我说。
她跪在原地,没动。
“爬过来。”
她的身体剧烈地震了一下。抬起头,难以置信地看着我,眼圈更红了。
“苏涵。”我舔了舔发干的嘴唇,“需要我再说一遍吗?”
她死死地咬着下唇,嘴唇被咬得发白,几乎要渗血。然后,她慢慢地、极其屈辱地伏低了身体,双手撑地,膝盖开始挪动。
一点一点地,朝我爬了过来。
动作笨拙而僵硬。浅蓝色的小背心下摆晃动着,露出腰间一截白皙的皮肤。白色内裤包裹着小巧的臀部,随着爬行动作微微起伏。每一步都慢得折磨人,膝盖摩擦着地板。
终于,她爬到了我的脚边,停下来,低着头,身体还在微微发颤。
我看着她纤瘦的背,黑色项圈下的脖颈,心里那股黑暗的掌控欲越来越浓。我抬起一只脚,伸到她面前。
“用嘴,”我说,声音有点不稳,“把我袜子脱了。”
她身体一僵,慢慢抬起头,看着我穿着灰色棉袜的脚,眼神从茫然变成一种更深的绝望和恶心。
“你……你他妈……”她声音发颤,“别欺人太甚……”
“用嘴脱。”我重复,脚趾在她面前动了动。“然后,舔我的脚。”
时间仿佛凝固了。
她看着我的脚,又抬头看着我,眼神里最后一点光好像都熄灭了。她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里面只剩下一种麻木的、空洞的顺从,混着深不见底的屈辱。
她缓缓地,颤抖着,低下头,把脸凑近我的脚踝。
她的嘴唇碰到了我的袜口。很轻,带着温热和湿气。我能感觉到她鼻息喷在我脚踝皮肤上的微痒。
她张开嘴,用牙齿轻轻咬住袜子边缘的罗纹,然后一点一点,极其缓慢地用嘴唇和牙齿配合,将袜口从我脚踝上褪下。
这个过程慢得折磨人。她的脸离我的脚很近,我能看到她紧闭的眼睛,颤抖的睫毛,还有顺着脸颊滑落的泪水,滴在我的脚背上,有点凉。
袜子褪到脚掌时,她停顿了一下,呼吸沉重。然后她继续,用嘴唇抿着,用牙齿小心地叼着,避免真的咬到我。
终于,一只袜子完全被她用嘴脱了下来,松垮地挂在她嘴边。
她偏过头,把袜子吐到一边的地板上,然后转回来,面对着我已经裸露出来的那只脚。
脚因为穿了一天鞋袜,有点闷热。我看到她喉咙动了动,像是强忍着干呕。
“舔。”我哑声命令。
她闭上了眼睛,像是赴死一样。然后,她伸出舌头。
粉色的、小巧的舌尖,先是极其轻微地,碰了一下我的脚背。湿润的触感传来。
接着,她像是自暴自弃了,整张脸埋了下去,温热的舌头贴在我脚背的皮肤上,开始笨拙地、生疏地舔舐起来。
从脚背,到脚踝,再到脚侧。
她的舌头很软,很热,带着唾液滑腻的触感,在我皮肤上移动。偶尔能感觉到她舌尖的微小颗粒。她的鼻尖蹭着我的皮肤,温热的呼吸喷在上面。
她的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、细小的呜咽和抽气声。眼泪不停地掉,混合着唾液,弄得我的脚湿漉漉的。
我看着她。看着她跪在我脚边,像只最卑微的宠物一样,用嘴脱掉我的脏袜子,然后舔我的脚。黑色的项圈在她纤细的脖颈上显得格外刺眼,那个小银环晃动着。
一股极端强烈的征服感冲垮了我心里最后那点犹豫和不安。
我知道,有什么东西,在我和她之间,已经彻底扭曲,再也掰不回来了。
第四章、调教
我慢慢感受着苏涵的舌头在我脚上舔舐,触感湿湿的、软软的,带着点笨拙的力度。舌尖划过趾缝时,我后背窜过一阵酥麻——不是舒服,是某种更奇怪的、让人有点上瘾的东西。
舔了一会儿,她抬起头,正好撞上我盯着她的目光。
“看、看什么看……!你这阴沉沉的死宅!变态!”苏涵即便跪着,嘴上依旧不肯服软,眼神里混杂着嫌恶与不甘,“脚舔完了,还有什么恶心把戏就快点!别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盯着我!我警告你,等到了明天……看我不把你揍成猪头,挂在校门口示众……!”
她的声音又尖又冲,我知道她说的是真的。体育课的时候她一拳打扁了铅球,而且手指骨节上蹭破的皮第二天就愈合了。这么一个怪物级别的暴力少女,现在跪在我面前,嘴里骂着要揍我,舌头却老老实实地在我脚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。
这种反差让我心跳快了几拍。
我没有像往常那样,因她的咒骂而畏缩或尴尬。换做平时,她瞪我一眼我都能找借口去厕所待十分钟。但今天不一样。我不知道是大脑空白导致牛子占了上风,还是“苏涵说到做到”的“人格魅力”给了我某种不该有的底气,总之我只是调整了一下坐姿,把椅背往后压了压,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那么抖。
“苏涵……你还没搞清楚状况吗?”我的声音有些发干,喉结上下滚了一下,从工具包中拿出一对乳夹——两个夹子用细细的铁链相连,乳夹的锋利锯齿散发着危险的气息。
苏涵的瞳孔骤然收缩。她下意识地想向后挪动。但我已经跨了过去——那一瞬间,那个一直被压抑的、连我自己都陌生的东西,像被按下了某个开关,动作变得精准而粗暴,完全不像平时那个连跟人对视都会先移开目光的怂包。
我一把揪住苏涵的短发,强迫她仰起脸,露出白皙纤细的脖颈。黑色皮质项圈勒在上面,银环晃了一下,反射的光刺进我眼睛里。我想将乳夹在她乳头上,手指刚碰到她胸前的布料,苏涵就开始拼命挣扎。她的力气大得吓人,肩膀撞到我胸口,我整个人晃了一下,要不是她被“约定“限制着不能真动粗,这一下估计能直接把我顶飞出去。
“放开!你这头臭猪!竟敢给我戴这种东西……!”苏涵尖叫起来,双手下意识地握紧,骨节发出细微的咯吱声。那一瞬间,空气仿佛都凝滞了——我见过那种压力,上次她在教室一拳砸碎课桌时就是这种感觉。她那只手,能打扁铅球的手,现在握成拳头,离我的肋骨不到半米。她只要忘了那个约定一秒钟,我大概就得在床上躺三个月。
恐惧像冰水一样泼下来,我吓得赶忙缩手,声音比大脑快了一步:“喂!说好了不能对我动粗的,苏涵大小姐……该不会是想违反约定吧?”话出口我才意识到自己语气里那点发虚的尾音,差点破功。
苏涵的拳头松了松,嘴角扯出一个凶狠的弧度:“哼……只是手有点痒而已。这就把你吓尿了吗?本小姐说到做到,今天……不打你。”那个“不打你”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像是说了这几个字就耗了半条命。
我暗暗松了口气,心脏还在狂跳。但我不能让她看出来。我回想着手册上的话,努力调整坐姿,把背挺直,下巴微抬,让自己看起来更像那么回事。虽然手心还在冒汗。
“那就跪好,苏涵。现在,你是我的……嗯嗯,母狗。”我听到自己说,顿了顿,“乳夹自己戴起来。”
然后我一屁股坐回电竞椅,把乳夹丢在她膝盖前面。我跷起二郎腿,将穿着袜子的另一只脚伸到她面前:“继续,舔这只脚。”
我低头看着她。从这个角度看,她真的很小只,平胸,细胳膊细腿,脸却好看得过分,但那张脸上现在全是想杀人的表情。我已经迫不及待,想看到这位平日里高傲无比的暴力少女彻底跪伏在我脚下的模样。
苏涵盯着地上的乳夹,眼眶有些发红,但硬是没让眼泪掉下来。她死死瞪着我,嘴唇因为用力而发白,然后用最恶毒的话语砸过来:“你这该下地狱的混蛋……死变态……我诅咒你这辈子都找不到女朋友……呜……你给我等着……”
尽管骂得凶狠,她的手却颤抖着伸向那冰冷的金属物件。她笨拙地扯掉自己单薄的小背心,一边吸着鼻子,一边将乳夹颤巍巍地扣在自己早已凸起的乳头上。金属咬合皮肤的瞬间,她疼得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,肩膀抖了一下,但脊背重新挺得笔直,下巴抬着,眼神恶狠狠地瞪着我。
乳夹的铁链垂在她胸前,随着呼吸轻轻晃动。她低下头,用牙齿咬住我袜子的边缘,恶狠狠地往下拽,犬齿隔着布料刮到我的皮肤。袜子被扯下来丢在一旁,然后她伸出舌头,开始在我另一只脚背上生涩而缓慢地舔舐。动作比刚才还硬邦邦的,完全像是在完成任务一样,不对,就是在完成任务。湿痕很快变凉,被空气蒸出若有若无的凉意。
“你给我……等着……”她含含糊糊地骂着,因为张嘴舔弄,声音闷闷的,“等今天过了……我他妈一定剁了你……”她死死瞪着我,眼眶红了一圈,但一丁点要哭的意思都没有。
而我看着她这副样子,心跳越来越快。她越是骂,我越是兴奋。
我想到手册里写的:『耳光,疼爱母狗的重要手段,主人,对小母狗使用耳光吧!』
“啪——!”
我鼓起勇气用力甩过去。
声音很脆。
我看着苏涵的脸被我扇得偏过去,栗色的头发甩起来遮住了一半。她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,瞬间就烧起了火。那种火不是愤怒,是……更狠的东西,带着屈辱。
她的半边脸开始红,红得很快。
我从没打过人。
今天还是我第一次打人。
我的心跳得很快,血液冲上脑子又退下去,留下嗡嗡的耳鸣。
但很奇怪——我居然没觉得害怕。
苏涵的呼吸声很重。夹着乳夹的平胸一起一伏,铁链随着呼吸轻轻作响。她没有立刻骂我。只是偏着头,眼睛死死瞪着床脚,整个人都在抖,眼眶憋得发红,但硬是一滴都没落。
我等着。等着她骂。心里甚至有点急切。
然后她开口了。
“你……你竟敢……”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,又嘶又哑,但每一个字都像石头一样砸在地上,带着血和唾沫,“黄燚,你这个没卵蛋的怂包,死变态,杂种养的贱货!你居然敢打我!操你妈的!等今天过了,我他妈一定、一定把你那根恶心的东西剁下来,塞进你屁眼里,再把你肠子扯出来打个蝴蝶结挂你脖子上!!”
她骂得很脏,比我想象的还脏一百倍。
我堵住耳朵慢慢蹲下身,凑近她。她立刻转头瞪我,眼神凶狠得像要扑上来咬断我喉咙,但又被什么东西拴住了。那根无形绳子的另一头是她的“说到做到”,所以她只是瞪着,身体没有后退半寸。
“骂啊。”我听到自己的声音,带着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愉悦感,“继续骂。用点新词。刚才那些我听腻了。”
“堵着耳朵是吧?老娘明天就把你手指全折了,”她加大音量。然后又是一连串恶毒的脏话砸出来,这次的词更新了,加入了对我家亲属的问候和对未来各种悲惨结局的诅咒。
“你骂得越狠,”我凑近她,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,“就说明你越清楚你现在是什么。”
她的瞳孔骤然缩紧。
“母狗。”声音很轻。
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。拳头攥得死紧,指甲掐进掌心。但她还是没动,只是用那双红透了的眼睛瞪着我,嘴唇抿成一条线。
“主人打你,”我继续,“你该说什么?”
她死死咬住嘴唇。新鲜的血珠渗出来。全身在抖,从肩膀到膝盖。她闭上眼睛,那两颗蓄了很久的眼泪终于被挤出眼眶,沿着发烫的脸颊滚下来。然后她深吸一口气,重新睁开眼,红得吓人,但眼神凶狠如初。
时间好像过了很久,又好像只过了一秒。
“……谢、谢谢……主人……惩罚……”
她说这几个字的时候,眼睛盯我盯得死紧。那语气说是感谢,不如说是咒骂。
然后她说完,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某根支撑骨,肩膀猛地塌下去,头也垂了下去。但只垂了一秒,她就重新抬起头,下巴扬着,用沙哑的声音继续骂:“看什么看?满意了?你这个变态、畜生、该下地狱的人渣。你等着,你今天对我做的每一件事,我都记得清清楚楚……”
她骂得断断续续,因为呼吸还没完全平复。但她没有哭,没有哀求,没有说一个求饶的字眼。
而我听着她的骂声,一个疑问从脑子里蹦出来。
“那个,苏涵,”我开口,“你是处女吗?”
苏涵的骂声戛然而止。她抬起眼皮看我,表情从愤怒变成嫌恶:“怎么了?关你屁事……”
语气很冲,但她说这话的时候耳根红得很厉害,红色从脖子一直蔓延到耳尖。
我看着她,又给了她一耳光。这次比第一次稳多了,没有酝酿,没有迟疑。
“说。”
“你他妈打够了没有!是不是处女你看不出来啊?!”苏涵几乎是吼出来的,尾音破了,后面几个字因为气息不稳而抖了一下。眼眶里的水光终于又逼不住,滚了两滴下来,但她立刻用肩膀蹭掉,然后瞪我瞪得更凶。
“转过去,屁股抬起来。”我也不知道哪来的胆子,大概是牛子完全接管了脑子。
“操你妈?!”苏涵的声音尖到破音。她骂了一长串,从我骂到我祖宗十八代,语言密度之大用词之丰富让我觉得她语文分数低完全是因为懒得考。但她骂归骂,身体还是动了——她转过身,然后伏低上身,抬起了屁股。
我伸手扒下她那条湿湿的小内裤,褪到大腿中部。苏涵的骂声还在继续,脸埋在自己的手臂里,声音闷闷的。
我分开她的双腿,用手指小心地拨开那条紧闭的缝隙。她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,骂声爬高了半个八度,但身体没动。洞口非常小,非常紧致。处女膜我看不到,但根据这紧致的程度和外观,以及她刚才那剧烈的反应……
然后我放开她,站起身,从抽屉里拿出那个早已准备好的震动棒。份量挺沉,硅胶质感在手里握着很稳。开关一直推到最大档——旋转、突刺、电击,三个功能的指示灯全亮了,粉色的棒身开始嗡嗡作响,顶端慢慢转动。
我把震动棒放在地上,然后开始解自己的裤子。掏出了硬很久的鸡儿,龟头从裤腰边缘探出来,胀得发亮。我踢掉裤子,重新坐到椅子上,两腿张开,手里拿着嗡嗡震动的紫色棒子,看向还跪在地上、内裤挂在腿弯的苏涵。
她瞥了一眼我手里嗡嗡响的东西,脸别过去,骂声变得更尖了,“操你妈的,你想干嘛?”
“对,选一个吧。”
我听见自己的声音紧张、干涩又亢奋:
“我的棍or电棍?”
她看着嗡嗡作响、顶端狂野旋转还发出滋滋电流声的的粉色怪物,又猛地抬头瞪着我那根同样硬挺挺的肉棍,脸上嫌恶的表情像是要吐出来。
“谁、谁要给你这个变态啊——!”苏涵的声音尖利得变了调,几乎是在嘶吼,“你那根恶心的东西,跟下水道的鼻涕虫有什么区别!!老娘就是死,也不会让你——”
我没让她说完。
我把震动棒往前递了递。
“那这个?”
苏涵的骂声像被拔了插头一样戛然而止。她死死盯着那个震